枸杞的知識(續)

東丈夫

德島大學名譽教授

文華國際生藥研究所名譽所長

日本生藥學會名譽會員

藥學博士

上野寬永寺創建者之天海僧正乃德川家康歸依之大僧正,也是有名枸杞之愛用者。在某一個時候,三代將軍德川家康問他說：「您從我的祖父的時代就很健康,不知有何良好的養生秘訣？」,答曰："我自己每天喝的是有枸杞實垂下來的井水"。又曰：我壯年時代拜訪會津實相寺住持殘夢和尚的時候,曾經受教枸杞飯之效用,而後乃以此當做日常食物,而且也向別人推獎說：「殘夢和尚以為若人要長壽便要處事不急躁,心要靜如止水,更要有吃枸杞飯的身體。」天海僧正於寬永 20 年 ( 1643 年 ) 以 108 歲之高齡圓寂。

距上野山相去不遠的谷中之金嶺寺乃是天海僧正所開闢的天台宗的名剎,從寺門進入後隨即在右邊出現的是自古以來就很著名且傳說已有 120 年齡的枸杞樹,然而最近我們去看的時候,兩棵的蹤跡皆已消失,末廣照延住持以很惋惜的語氣說："因移植後枯萎了,實在很可惜"。

同樣在谷中日蓮宗領玄寺 ( 中濃教篤住持 ) 的本堂前有經推定樹齡 100 年的枸杞的生籬笆,其直徑最粗的有 8 CM 。據說在昭和 38 年被移植到木堂附近,幸虧不但沒有枯萎,當我們 ( 昭和 54 年 2 月 22 曰 ) 造訪時還露出新芽,以欣欣向榮的姿態迎接著我們。

又在領玄寺的附近的角屋喜一氏的宅 ( 谷中 4 丁目 ) 中有高 5 M 以上,徑達 18 CM 很壯觀的枸杞的巨木,這顆枸杞盤附在一顆粗大的櫸木上相互媲美。更在正前方的真野氏的庭中的高架棚上正有粗大的枸杞露出它的臉來。

東京谷中枸杞之巨樹。高 5 M,徑 18 CM 右側黑色者為櫸木 (東丈夫攝於 1979.2.22 )

傳說久米仙人從雲上看到姑娘洗衣的姿態突然失去神通力而從天上墜落到河原上。仙人是奈良時代的真正人物,從幼時就在吉野都龍門山累積苦行,聖武天皇時代修業於久米寺中。當時因受天皇之命,將建立在東大寺要使用的大石頭從吉野川搬運過去,對峻工盡力有功之傳說受賜「免田 30 町步」,但是他默默地將這些土地給部落的農民們並據說他還大大地推獎枸杞酒、枸杞茶、枸杞圓仔,枸杞麻糬。當然他本身也受用枸杞,傳說他活到 186 歲,在死前用堅木彫刻自己的像,該彫像的牙齒或毛髮還都是用自己的。這尊久米仙人付肉像,至今如同藥師如來的屬下尚被安置在奈良縣橿原市久米町之久米寺本堂中。

在久米寺中原本有許多枸杞茂盛地生長著,就因為在有人說 "有刺的不好" 的情況下,終於被清除殆盡。昭和 39 年 5 月 3 日在久米寺舉行久米仙人大法會的時候,水果酒的專家石田穰氏和我也都受邀參加。那時從全國各地贈送了許多枸杞的樹苗,因此又復興了枸杞園並命名為「枸杞百歲園」。但是現在百歲園中只不過剩下數棵枸杞而已,因為已被移植到本堂前面。

奈良的名剎法華寺乃是光明皇后所建立全日本最早的尼姑寺。我趁著被邀請參加久米仙人大法會之際也訪問了這座法華寺,幸能看到門跡久我高照尼並與她交談。據說從法華寺開創以來直到今天,在每年 2 月 4 日的節分大祈禱會式中都會祈求「五穀豐收」、「皇室安泰」、「國家安穩」,而在護摩丈上則用枸杞的幹細切,然後放在火上燃燒,做這樣的行事。並且在境內種植著枸杞。

劉禹鍚的「枸杞井詩」中有「枝繁本是仙人杖」的詩句,據石橋丑雄博士說：「在道教的道士或道姑之中有很多枸杞茶或枸杞杖的愛用者,經找尋此枸杞杖的出處時,原來是來自陜西省華陰縣的西嶽廟。在昭和 11 年秋天趁長安旅行的途次造訪西嶽廟時,被引導參觀了該廟旁的枸杞園,並聽到了許多話。

「原來這枸杞園約有五公畝,其中約一丈大美好的枸杞樹約有五、六十棵。作仙人杖用的是在 11 月初砍伐加工,在翌年夏天廟祭時發給人用。園內粗大的枸杞樹是 5 年生的苗,在發芽的翌年,每棵肥料施用豬蹄 2 個,和乾糞 ( 可能是牛糞 ) ,第 2 年以其原狀放置,第 3 年則施以木灰以便使木質堅硬。

「愛用枸杞 10 年」的著者大山澄太氏是明治 32 年生,在他 53 歲時對新聞活字感到模糊不清,正想要買副眼鏡的時候,剛好看到京都的宗教新聞「中外日報」中報導著日俄戰爭的時候陸丸上唯一生還者小原芳次氏 ( 當時 92 歲 ) 至今仍然不戴眼鏡可以閱讀新聞,也從來不生病的記事,才首先認識到枸杞。

而後在著書中記載著：「我最初做枸杞茶飲用的是在昭和 29 年 5 月,而後一直到今日仍然每日持續的在用,每當有綠葉的時候便生食其葉,又當紅色果實形成的期間就生食其果,也作成枸杞酒每天還喝一些。我天生體弱,瘦形而臉色又蒼白,在徵兵身體檢查時是第二乙種,如果將健康狀態分成甲、乙、丙時所謂的乙下是我的體位。因此從 26 歲 ~ 30 歲之間一直都處於身心衰弱、肺尖卡他、胃弱的狀態,晚上不太入眠,放棄工作遊手好閒的虛渡著青春的日子。那樣的我,自距今 10 年前從使用枸杞後便從未得過類似的病,每日的三餐都能享用美味,因而逐漸肥胖,晚上也能熟睡,體重在冬天和夏天都保持在 70 kg ,在過去 7 年間不變的都保持一定,在那以前每到秋天很定時的會脫落的頭髮也完全不再脫落,而老花眼也不再進展,眼鏡可一概不用,便能書寫原稿、閱讀新聞,確實對枸杞心存感謝。」

明治 26 年生的山口保氏是現在日本枸杞普及協會的會長,而且正在活躍著。他生來就病弱,在 71 歲的秋天,因前列腺肥大症而手術,由於服用枸杞茶在第 19 天就退院。同氏在 45 歲時便已靠老花眼鏡過日子,從愛用枸杞後第 3 年視力便恢復,不但可以不用老花眼鏡閱讀股市新聞概況甚至還說視力已可引線穿線。

岡田龜三郎氏 ( 川柳家、號丕老 ) 於昭和 43 年 "人間醫學" 10 月號中以「可使視力還少 20 年」為題,記載了如下的文章：「年過古稀的我的身體之一部,因還少 20 年,想提供給希望不老長壽的人做為參考,回顧當時如果不戴眼鏡對新聞只能閱讀大標題,如要出席句會若忘帶眼鏡,不但不能選句還完全形同睜眼的盲人。那是在昭和 37 年的某婦人雜誌中看到枸杞的研究結果發表以後,就變成熱衷於枸杞的枸杞黨,連用 2 年半以後便不需要眼鏡,到今日 ( 5 年半 ) 在地上最小的活字可在 10 燭光下能流暢的閱讀,視力增強的程度令人驚訝。而後更以百歲長壽為志,每天早上灸三里,慢慢的將食用的白米改為糙米,白砂糖改為黑糖,能使血液變酸性化的有害的著色劑、防腐劑、漂白劑,使用人工甘味料的加工食品也盡可能的避免。更加上如能用心注意不要攝取過多的糖分,無疑的將可百歲長壽。從年青時代雖不嗜酒、喫煙然而是比別人多一倍的甜食者,總覺得若這樣下去不太對......。」

「在過去 5 月 27 日之山陽新聞中,發表上述的記事後,確實有 132 名的疑問信函不留情地殺到,這令他們感到不老長壽不就是人類最後的悲哀願望嗎？正食用糙米更加上枸杞茶的連用相信就如鬼加金棒一樣 ( 錦上添花、美上加美之意 ) ,想奉獻餘生促進它的普及,讓自己的部落變成日本第一的長壽村,就這樣抱著很大的夢想,對於還少 20 年的視力曾受如次的懷疑,受測試的結果,該疑惑因已有明朗的交待,順便在此寫看看。

這是我過去為某老人俱樂部作枸杞的演講時所發生的事,不戴眼鏡在六、七十位會員的面前將地上最小的活字順利的讀完以後,將該印刷物還給他們,除了年青時近視眼的人以外,沒有一個人能讀它。然而會長突然從會場出去拿了線和針又再度出現在會場,並作如次的宣告：「我在一年前的春節在岡山車站的出入口拾獲一個錢包,看看裏面有 3200 日圓。雖然經過一年後失主也不來拿回去,因此警察局通知我叫我帶回去,因為太忙沒去拿,如果拿回來後我準備要先將它捐給老人俱樂部,但我想今天要先將其中的 1000 圓用掉,除了年青時有過近視眼的數名以外的人,如果能將此線在 30 秒鐘內穿過此針,最多次的人將獲得此獎金,可是半數以上在場的 60 歲以上的老太太們都遭受棄權,只有一位老太太這樣想："想來想去 30 秒鐘 1000 圓,天下那裏有這樣高的代價" ,於是邊說著「我來向觀音佛袓祈求希望能夠讓我通過」。於是一邊唱著一邊努力的穿針,不但忽視規定還消磨 3 分鐘以上的時間,但是仍然沒有成功。

反應遲鈍的我這時突然才注意到會長此舉會不會是要考驗我？會長如我預料那樣拿著針和線走到我這裏來說："請試穿看看吧！" 我對讀字的自信雖很充分,但對用線穿針的自信則完全沒有,終於讓我陷入進退兩難之中,隨即在勉強的情況下,將運氣交給上天,其後在規定的 30 秒鐘內通過 3 次,因為沒想到能順利的通過,才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來。會長這時向我低頭了,事實是因為我對誰都不能閱讀的印刷物,能夠流利的閱讀的時候,懷疑我是先將那些暗記後裝著能閱讀的模樣,實在很失禮,我已經測試完了。這樣枸杞的偉大的還少效果實在已無懷疑的餘地。在數年前我 ( 會長 ) 也種植十數株,現在在園子角落被當做雜物看待,從今日開始的一生中想讓全家人變成枸杞黨,實在抱歉！作了如此的謝罪。

就這樣 30 秒懸賞金雖然由講師的我獲得,最後改由我將那些錢寄贈給老人會才閉會。」

小原芳次翁乃是日俄戰爭時被擊沈的常陸丸乘員唯一的生還者。

明治 37 年 6 月 15 日運輸船常陸丸,因受 1 萬噸以上敵艦所包圍並被擊沈,翁以為將葬身海中,不料不可思議的竟然浮上來而且得救。

翁以為自己能夠萬死一生乃是因平日愛用枸杞之故所使然,並且說因為心臟變得強有力之故,為使枸杞廣傳於世,於是在全國巡迴作過演講,據說在收音機的廣播也曾經多達 7 次。

故江上富氏曾經在昭和 37 年 4 月 16 日的朝日新聞中以 "枸杞的回憶" 為題,記載如次一文：

那是發生在一月上旬的禮拜天,到香港的九龍市郊外兜風的歸途,在叫來的餐菜之中,端來一道有許多濃綠小菜在內的湯, "此湯很下氣,葉片是很好的東西,所以不妨請多吃些！"女主人極力推薦我吃,我將看不出的葉取出一片,問她這到底是什麼,日語很強的這一位馬上回答說, "在日本叫做枸杞"。這麼說來將地上的枝和葉綁成一束束正在出售的景觀倒有看到。可是和日本看的枸杞葉大有不同,葉幅度大柔軟又好吃。

枸杞對我而言,因為有深刻的回憶,於是在翌日便出去參觀栽培枸杞的枸杞園。即使是水很不便的香港,但走出郊外也有潮濕地帶,在那裡一片都是枸杞園。只見短枝插放在地面上,並伸長著新的小枝,如果長出綠葉來,就連地上部切成 30 cm 長,捆綁成束然後出售,這與日本不同的乃是非野生而是栽培的。

在我生長的九州南部,春天比日本別的地方來得早一步,4月初在大方的山菜的嫩芽會整齊的長出來,在我的記憶中就像每年那樣一旦到這個時候,便和姊妹們一旦到這個時候,便和姊妹們一起到小川岸邊摘採那茂密的枸杞葉。對漢學精通的母方的袓父,也曾經獎勵過可當藥草的枸杞。母親等待著春天的來臨,必先將枸杞飯或和胡麻拌和作成食膳,到了秋天就採其果實乾燥。

我在 10 歲的時候,就如往年那樣。有一次在摘取枸杞的時候,村人就跑來甚至還說：「不用吃草應該還有別的東西可以吃的吧！」。聽到這話的母親就用漢學的話說："很想查查看在中國的什麼地方,是用什麼方式在吃枸杞" 。這樣以帶有多少可惜的語氣,中止了枸杞的摘取。

說到枸杞園的話雖然很想做,因為在缺少人手的今天,我了解到枸杞已經這樣被使用的事實感到很痛心。

橫濱市的綠丘幼稚園園長村上勝利氏寄給日本枸杞普及協會會長山口保氏「東歐是枸杞的寶庫」文稿的一部份,今介紹如下：

「這次在東歐看見枸杞的大群落的事很想報告,一言以蔽之,東歐可說是枸杞的寶庫。尤其在多瑙河流域一帶美好而又成長的枸杞群落所到之處皆有,在季節上尚沒有紅粒果實,但開著紫色可愛的花的枸杞卻沐浴在夏天的艷陽下。

1.在流經捷克布拉第拉瓦的摩拉瓦河邊 ( 此河流入東西德的大平原注入北海 ) ,沿著有名的城市郊外的可諾比修治和往卡爾修坦因道路有枸杞茂密的生長著。

2.匈牙利的布達佩斯是多瑙河流經其中央的美麗城市,在它被稱為展望第一的山丘上,豎立著自由紀念碑的周圍,變成城塞並有軍隊屯駐的山上,和要登上這條路的山的斜面一帶有枸杞的大群落,開著很多的花。

3.從羅馬尼亞的布加勒斯特以國際列車走到多瑙河肥沃的德爾他地帶一直到南斯拉夫的貝爾格勒,在那鐵道邊以及在布加勒斯特有名的卡美勒古坦要塞或其公園,尤其在多瑙河和撒瓦河匯合的山的斜面有枸杞形成大群落,另外形成植入狀,成群的蜜蜂活躍於滿開的枸杞花叢中。

那枸杞到底做什麼利用；雖然沒有詳細聽到當地的人說,但其果實也很美好,也聽說是許多小鳥喜食的重要的公園樹。

想起到目前已經有幾次旅行過的瑞士萊茵河岸,前年旅行一周的英國、法國、義大利一帶,枸杞的蹤跡一定到處都有,並且可能已很受重視的被利用著吧！想到今後的旅行好像多了一個課題,但實在樂從其趣,相對的歐洲的人們而言,倒很想將先生們的著述翻譯給他們看。」

昭和 38 年在巴西的日文新聞中有「就枸杞而論」為題的新聞,記載著二木信一郎氏的如次記事：

「前些時候某日語新聞將稱為枸杞的灌木舉出來,大肆宣稱："對萬病有效的秘藥" 、 "不老長壽的妙藥" 、"仙人也常用的壯藥" 等,以致現在在克羅尼亞稍微掀起 "枸杞的風潮" ,即使是小苗木一棵就要 1 塊錢幣,並可如飛樣的售出。因為那樣枸杞到底是否真的是 "對萬病有效的妙藥？」或 "長壽不老的妙藥？" 的質問經常會收受到,因此對克羅尼亞的枸杞風潮想用科學性的判述說看看：

如果先要說到結論的話,肯定枸杞既非對萬病有效的秘藥也非不老長壽的妙藥,但是為什麼與酸漿、番茄、茄子、大青椒相比同類的枸杞會冠上秘藥、妙藥等最高的美名並在報紙上登場？那並不一定有很深的理由或是科學根據,倒是由完全相反的大眾心理所造成,繪聲繪影的倒像將枯芒當作幽靈正體一樣。

所謂的枸杞這種落葉灌木乃是被冠以 Lycium chinense 的科學名的 Solanine 科植物,此 Salanine 科植物之中含有多量猛毒性氮素的鹽基性有機化合物,其化表性的有尼古丁 ( Nicotine )、阿托品 ( Atropine )、蘇拉寧 ( Solanine ) 等,這些有毒化合物與嗎啡 Morphine , 奎寧 Quinine , 古柯鹼 Cocaine , 馬錢子素 Strychnine.....等多達 250 種生物鹼 ( Alkaloid ) 系有毒物是同類之危險成分,首先希望將這些放在腦海裏。

總而言之枸杞因為含有這些有毒成分,而不知何故要將枸杞捧為 "治萬病的秘藥" 、不老長壽的妙藥" 或更誇張,完全是一派胡言。

對五臟六腑或讓神經過度活動,或讓緊張變成某程度的麻痺、鎮靜、或奪取五臟六腑的沈熱 ( 實際上是使五臟六腑弛緩 ) 作用,枸杞等 Solanine 科植物是有用的,所以從這角度枸杞等對暫時性調整身體狀況的作用可能是有用的,如果忽視性別、體質、年齡、勞動的不同,環境或季節的不同等所謂的 "個體差" 而來的質和量,不論到什麼時候都很愚昧的只記得一味連用枸杞的話,就會毫無疑問的造成內臟弛緩下垂,引起機能障礙,其他負面的疾病將陸續的出現,絕對沒有錯。總而言之成為問題的是對種種不同的個體差,到底要怎麼用才是最好的枸杞濃度 ( 質 ) ？要飲用多少量才是最好？要持續多久就要停用？

但是尚不致於說要引用孫子兵法,重要的是像枸杞等所謂危險的毒物,文明病並沒有必要去仰賴它,重要的是要確立健全的生活才是明智。在漢方醫學中將枸杞根皮稱為地骨皮,也在使用 ( 很少 ) ,就枸杞的毒性很厲害的角度而言,決不讓枸杞單獨服用,而是與所謂 "清心蓮子飲" 的處方藥組合服用。」( 筆者是住在聖保羅市的藥學研究家 )

接著在昭和 39 年的巴西 ( Beasil ) 新聞的「話題、巡迴」欄中出現「安心吧！枸杞無猛毒」的標題,並記載著：「去年 8 月山本宇一氏從日本帶來枸杞的苗木,把它移植到 Suzano 的福井氏的土地上。山本氏帶來的枸杞曾經被繁殖成一千棵,正想分讓給希望者時,剛好有一位二木氏的人在某日文報紙發表枸杞有猛毒之說以後,好像有半信半疑的人出現。自從自己因愛用枸杞茶而顯得很有元氣的山本氏,對這個記事感到很憤慨,於是將對枸杞有不好的說法的記事剪下來寄給德島大學的東丈夫教授。

很快的從東博士得到 "不用擔心" 的回答。"看到二木氏所寫的新聞令人覺得驚訝,寫在裏面那些有猛毒的生物鹼的成分是不含有的。茄科的的植物雖然含有很多猛毒的成分,但是都與枸杞無關,對這點請不要擔心。在新聞的最後所寫的漢方處方的 "清心蓮子飲" 是有目的的才使用的,並非成千上萬的人要服用的。枸杞是可以代茶不停地飲用而無害的"。」

在本草綱目中記載：「用枸杞葉煎湯洗澡,令人光澤,百病不生。」

在德島縣名西郡石井町有一位西尾勝氏,他很早就在經營枸杞園,據說他讓患有夜尿症的化緣的俗家人留宿在家,並讓他沐枸杞浴之後,使長年困惱的夜尿症獲得治癒,因而大受感謝。

過去在 1970 年的 8 月在瑞士 Rugano 市的 Pharmatin 公司的 Dr.K.H.Rueckert 突然寄來如次的航空信：

I have learned that you are doing successful reseach work with Lycci Fructus. and this is the reason why I am writing you today.

We are a leading Swiss pharmaceutical company specialized in geriatry and gerontology and we are very much interested in Lycci Fructus.

Since I am planning to visit Japan in October this year it would be a great honour for me, if I could meet you in order to discuss this matter personally.

Most probably I shall be in Tokyo from October 26 ~ 28 , and I would be very grateful to you, if you could let me know on what day we could have a discussion.

然後迢迢的來到德島訪問,在時間上雖然很短暫,因談論種種關於枸杞的話,過了一個快樂的時光,等他回國後,又寄來如下的信：

After I returned to Switzerland again, I wish to thank you very much indeed for your kind reception and all the courtesies extended to me during my short stay in Tokushima.

It was a great pleasure to make your acquuaintance and I hope that our friendly relations will continue.

By separate mail we will send you during the next week our first test with Lycci Fructus.

按照約定,他將委託美國的研究所用枸杞的抽出物,以 mouse 的 Swinming test 作實驗的結果報告給我。從那以後和他的通信仍然在繼續。

根據昭和 55 年 1 月 17 日的 NHK 電視 ( 消息中心 - 9 點 ) 報導說：「在皇城護城河的白天鵝,最喜愛的白菜因為上漲,以致變成不能充分的供給,負責飼養的人在困煩的結果,忽然靈感一來想到的是枸杞。這是因為想到從外地來的候鳥曾經在吃它所以然的。於是將護城河上端無窮盡茂密的枸杞葉加以摘取後投入護城河,白天鵝竟然很喜歡吃,到最近連羽毛的光澤也變好了」。

文華生藥專門藥局地址：台中縣豐原市和平街13巷27號(豐原媽祖廟對面) 電話：(04)2522-39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