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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葉枸杞 (賴榮祥攝於日本大阪) |
枸 杞 之 知 識 (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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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 丈 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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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學博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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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頭語：枸杞並非昨日或今日才看到,而原本乃是中國之藥用植物,其起源極為古老,枸杞早已被登載於中國神農本草經上藥中,所謂上藥也可解釋為養命之藥。按枸杞之使用有人認為乃是未病前之保健以及藥前之養命,因此枸杞之價值可以說對快速增進健康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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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葉枸杞 (賴榮祥攝於日本大阪) |
身心如一、身土不二,難道我們能不對大地所惠與之枸杞大大地善加以活用嗎？
將枸杞葉油炸作成"甜不辣"是很可口的。而作成枸杞飯更屬一般性吃法,而古來在日本各地就已有這種食用習慣。
"可當藥的食物"乃是漢藥 ( 基於漢方醫學理論所使用之生藥 ) 的優點之一,對枸杞而言與其說它是藥,不如說乃是日常茶飯食事中食品之一。
枸杞本來並非用於特定疾病之治療,而是在連續服用當中多年的自覺症狀會在不知不覺中消失的,因此可以說它是有助於保健的。
我們要保持健康長壽,對於飲食生活當然不用說,安心立命乃是最重要的,中國明代 ( 1587年 ) 龔廷賢著的萬病回春中也有"病家十要"之警語,其中有"戒惱怒...怒則火起,難以救護","息妄想"等。又明末儒者洪應明著之"菜根譚 ( 1575 ~ 1619 AD ) 中也提及"風來疏竹,風過而竹不留聲"。總之這些乃告戒著凡對事務執著,浪費精神乃是無上愚妄之事。而"雁渡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禍福無門" ( 禍福乃由各自之有心無心而來 ) 等話語也是一樣,我們要想健康長壽,除了枸杞之愛用外還要留意做到"風來疏竹"之意境。
枸杞到底是什麼植物？
根據寺崎日本植物圖譜記載：「枸杞 Lycium chinense Mill. 乃是茄科 Solanaceae 之落葉小灌木,葉細,高 1 ~ 1.5 公尺,有小枝,先端呈刺狀,葉亙生,數枚叢生於小枝之莖節上,長橢圓形,長 2 ~ 4 cm ,寬 1 ~ 2 cm ,質柔軟無毛, 8 ~ 10 月間從葉旁柚出細柄,開淡紫色小花,花冠鐘形 5 裂徑 1 cm 果實漿液質橢圓形,熟呈紅色,長約 1 cm 。嫩葉可供食用,果實可浸於酒中作成枸杞酒,分布於日本本州、九州、台灣、中國大陸、朝鮮半島,普通常見於河邊或溝旁」。
在日本自生及栽培的枸杞乃是日本植物圖譜也有收藏而和名為"Khu-Kho",學名為 Lycium chinense 之品種。
枸杞之種類很多,全世界枸杞屬植物約有 100 種,其中與我們關係最深的乃是枸杞和長葉枸杞。
和長葉枸杞一名又稱為西洋枸杞,學名為 Lycium halimifolium ( 或 Lycium barbatum ),自生或栽培於中國大陸,也分布於歐洲東南部以東。全株高可達 2 ~ 3 公尺,枝呈灰白色有時細而下垂,刺狀細枝長 1 ~ 4 cm,葉圓狀披針形,銳先頭,長 3.5 cm ~ 5cm ,寬 0.2 ~ 0.6 cm ,與枸杞相比,較細長,果實圓球形或橢圓形,長 0.8 ~ 2 cm ,徑 0.5 ~ 1 cm ,葉和果皆美味,為上好之品質。
在「漢藥之原植物」( 佐藤潤平著 )一書中記載著："在滿蒙之地少產枸杞,而普遍產者為長葉枸杞。即滿蒙之地的枸杞充為漢藥者幾乎皆為長葉之果實,地骨皮乃其根皮。從以上看來,我想枸杞之原植物似乎以長葉枸杞為妥」。而在中國將枸杞果實稱為「津枸杞」,而將長葉枸杞之果實稱為寧夏枸杞,兩者之產地表示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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枸杞名 / 地區 |
河北 |
山西 |
內蒙 |
遼寧 |
吉林 |
黑龍江 |
陜西 |
甘肅 |
寧夏 |
青海 |
新疆 |
山東 |
江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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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枸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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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枸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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枸杞名 / 地區 |
安徽 |
浙江 |
福建 |
河南 |
湖北 |
湖南 |
江西 |
廣東 |
廣西 |
四川 |
貴州 |
雲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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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枸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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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枸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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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產量比較少 |
+++ 產量最多 |
( + ) 植物有分布但不生產生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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枸杞 ( 佐藤潤平 ) |
長葉枸杞 ( 佐藤潤平 ) |
這在中藥誌中是沒有表記的,在東北 ( 即滿州 ) 枸杞乃自生於北支系植物分布區、滿州系植物分布區、蒙古系植物分布區。
其次如要舉出其他主要枸杞屬植物的話,尚有：
濱枸杞 ( 一名厚葉枸杞 ) Lycium griseolum 高 0.6 ~ 1 m ,葉肉質匙形,花白色,產於琉球、小笠原島。
美國枸杞 Lycium pallidium 高 0.6 ~ 1 m ,刺細長,硬質,粗生。葉稍肉質,花綠色有時紫色,為枸杞屬中最大者。果實球形。產於美國,分布於亞利桑納 ~ 墨西哥。
Lycium sandwicense 高 0.6 ~ 1 m ,葉肉質,花白色或淡紅色,果實球形。枝葉可當家畜之飼料。產於夏威夷。
Lycium afrum 刺多而剛強,花紫色。產於非洲各地,廣被用當活圍籬。
枸杞之名稱
枸杞有如下許多別名：枸棘、天精、地精、青精、明眼草、羊乳、仙杖、仙人杖、卻老、卻暑、地骨、苦杞、甜菜、地仙、枸繼、西王母杖、杞棘、地節、三青蔓、雪裏珊瑚、赤寶、象柴、托廬等。韓國名稱為 "Khukhichianamu" , Khoyichionamu, Khuyichia 。英文名為 Matrimony vine, Boxth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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枸杞 ( 賴榮祥攝於德島大學藥草園 ) |
枸杞子之台灣市場品 左：甘杞、右：枸杞 |
枸杞之歷史
枸杞早在西元 217 年,後漢時代專門記載著藥物的書籍 "神農本草經"中便記載在上藥中,這神農本草經將所收載之藥物分類成三品,即上藥、中藥、下藥。上藥 120 種為養命藥係輕身耐老之神仙藥,因無毒可久服而無害,欲輕身益氣不老延年者可以服用的。中藥 120 種,有有毒的,也有無毒,要適宜的斟酌使用,為防病補體力的藥物。下藥為治病藥,因多毒不可久服,主要用於治病,有 125 種。
就枸杞之藥效而言記載著「久服堅筋骨、輕身、不老、耐寒暑」。
平安朝時代之本草和名 ( 深根輔仁著 , 延喜 18 年 , 918 AD ) 舉出：「枸杞一名枸根、一名地骨、一名茍忌、一名地輔、一名地暑、一名仙人杖、一名西王母杖、一名天精...」等枸杞之別名。
延喜式 ( 延喜 5 年、西元 905 年奉醍醐天皇勒著手編撰,延長 5 年 927 年完成 )之卷 37 ,典藥寮之項中有「諸國進年料雜藥」；記載著從全國各地年年進貢之藥品名和數量,其中單就枸杞就有如下之記載：「攝津國 44 種之中枸杞 6 斤,尾張國 46 種之中枸杞 20斤；甲斐國 12 種,枸杞 10 斤；武藏國 28 種,枸杞 10 斤；安房國 18 種,枸杞 2 斤 10 兩；上總國 20 種,枸杞 10 斤；常陸國 25 種,枸杞 14 斤；近江國 73 種,枸杞 13 斤 3 兩；美濃國 62 種,枸杞 5 斤；下野國 14 種,枸杞 2 斤 8 兩；出雲國 53 種,枸杞 9 兩；備中國 42 種,枸杞一斤；讚歧國 47 種,枸杞 10 斤。」
在一條天皇 ( 987 ~ 1011 AD )時代所成立之法制書 "政治要略" ( 惟宗允亮撰 )之卷 95 中有一段題以 "服藥駐老驗記" 之記事,記載著：「竹田千繼者,山城國愛宕郡人也,寶龜初,歲十七入典藥為醫生,讀本草經,至於枸杞駐老延齡之文深以誦憶,將試其徵驗,乃買地二段,多種此藥,春夏服其葉,秋冬食其根,又常煮莖根取汁釀酒而飲之,每有沐浴必其水,如此七十餘年,未嘗懈倦,顏色強壯,猶如少年。齊衡 2 年,文德天皇忽患疲羸,眾醫供石決明酒,時侍臣或奏千繼服枸杞駐老之狀,天皇大駭,即時召見,問云汝生年歲許,千繼奏云："天平寶字九年歲次庚子生,至今年 97" ,天皇在,令侍臣驗視其形,鬢髮黑,肌膚肥尺,耳目聰明,齒牙無蠹,天皇感服,擢為 "典藥允" 供,即勒藥園,多種枸杞,令千繼掌事......」
竹田千繼乃淺田宗伯之 "皇國名醫傳" 中經常會出現之名醫,貞觀二年 ( 8600 年 AD ) 以百一歲之高齡去世。就如 "政治要略" 也出現那樣,年青時典藥寮生,讀本草經,因據說枸杞有不老長壽之效而植之,春夏食其葉,秋冬食其根,又以葉及根浸酒飲,更連煎汁也注入水中沐浴,以致目明、耳聰、容貌鬢髮看來很年輕。文德天皇因罹患疾病,身體羸瘦,屬下告以千繼之事,千繼贈呈自家栽培之枸杞,而文德天皇更曾讓千繼為 "典藥寮之允" 給予優遇,而且在藥園中種植很多枸杞讓千繼管理。後來據說又讓他當 "左馬之允" 的官職。
在同 "政治要略" 中,接著千繼尚記載著春海貞吉,貞吉原先為唐舞師,後來研究醫術成為醫師,經常愛用枸杞,至百十六歲仍然如壯年,至寬平八年 ( 896 年 AD ) 之夏,以百十九歲之高齡去世。
中國的明、李時珍著「本草網目 ( 1578 年 AD ) 之木部第 36 卷中的 "釋名" 項下記載著枸杞之別名及其出典即：枸繼 ( 爾雅 )、枸忌 ( 別錄 ) 、枸棘 ( 衍義 ) 、苦杞 ( 詩疏 ) 、甜菜 ( 圖經 ) 、天精 ( 抱朴 ) 、地骨 ( 本經 ) 、地節 ( 本經 ) 、地仙 ( 日華子 ) 、卻老 ( 別錄 ) 、羊乳 ( 別錄 ) 、仙人杖 ( 別錄 ) 等。
就枸杞之名稱而言,李時珍說："枸杞二樹名,此物棘如枸之刺,莖如杞 ( 柳樹 ) 之條,故兼名之。道書言千載枸杞其形如犬故得枸名,末審然否？"
就枸杞之藥用部分而言,李時珍說："今考本經止云枸杞,不指是根、莖、葉子...則本經所列氣、主治蓋通稱根、苗、花、實而言,初無分別也,後世以枸杞子為滋補藥,地骨皮為退熱藥,始分而二之。...枸杞苗葉味苦甘而氣涼,根味甘淡氣寒,子味甘氣平,氣味既殊則功用當別"。
枸杞之主治：本經："無毒、主五內 (體內 ) 邪氣、熱中 ( 胸部炎症 )消渴 ( 口渴甚、排尿次數多之疾患 )、周痺風濕 ( 神經之麻痺疾病或風濕病 ) ,久服堅筋骨、輕身不老耐寒暑。"又別錄說："下胸協氣、客熱頭痛、補內傷大勞、利大小腸。"( 使纏在胸內之炎症熱頭痛消散,賦予身體臟器營養,大小腸之作用良好 ) ,而藥性論中說："補精氣諸不足、易顏色、變白、明目安神令人長壽。" ( 意即補精氣之結果：臉色變好,視力也增進,神經也變得不太敏感,使人長壽 )。時珍說："此乃通指枸杞根苗、花、實並用之功也,其單用之效今記如次" ：
苗 ( 莖葉 ) 之主治：
"除煩 ( 胸中覺有熱感而不舒服 ) 益志、補五勞 ( 因精神之疲勞及肉體之羸瘦 ) 七傷 ( 指承受表裏之病 )、壯心氣 ( 增強對精神的作用 )、去皮膚骨節風 ( 即神經系統疾患 )、消熱毒、散瘡腫...作飲代茶止渴、消熱煩、益陽事"。
地骨皮之主治：
"去骨熱 ( 肺結核等之骨蒸熱 )、消渴、去腎家風 ( 因肝腎之疲勞所引起之疾患 )。"
枸杞子之主治：
"堅筋骨、耐老、除風、去虛勞 ( 因過勞之故,肉體虛弱,精神昏昧之狀態 ),補精氣、滋腎、潤肺、榨油點燈明目 ( 自然地視力明朗恰似將熄之燈添加燃油突然又明亮一樣 ) 。"
到江戶時代 "廣益和語本草大成" ( 岡本一抱著,元祿 11 年, 1698 AD )一書中就枸杞子、枸杞葉記載著本草網目同樣之效能,同時也記載著枸杞酒。又關於和產枸杞子尚記載著："味苦利大小腸、除心熱 ( 五臟之熱證 )不可充當補劑"。
還觀 "大和本草" ( 貝原益軒、寶永 6年 、 1709 AD ) 枸杞之項,書中記載著："倭漢有兩種,兩種皆可用,唐 ( 中國產 ) 枸杞味最厚...葉可生或曬乾食用,和漢味俱佳,可當茶使用...由地長苗易遭蟲食,故應及早割食......凡枸杞子及葉其性佳,欲輕身益氣明眼目需長服之,能致明目之功"。又就植物而言："唐枸杞有兩種,倭 ( 日本產 )枸杞亦為真枸杞皆可用"。
這段乃是說唐枸杞最美味,枸杞之葉可食用或當茶使用,因易遭蟲食應及早割食之。
在和漢三才圖會 ( 寺島良安、正德 3 年、1713 AD )之卷第 84、灌木類中記載著："以陜西及甘州產者為上,甘州者子圓如櫻桃,曝乾後縮小,種子稍乾亦紅潤甘美、結果如葡萄可食"。還記載地骨皮之效能,對地仙丹也有如次的記載：地仙丹 "春採葉名叫天精草,夏採花名為長生草,秋採子名曰枸杞子,冬採根名曰地骨皮。陰乾酒浸一夜,四十九日間,晝夜採曰精月華之氣,待乾為末,煉蜜為丸如小指大,早晚各用一丸,但用無刺味甘者,有刺者服之無益,頗能除熱邪,明目、輕身。一老人服之年百餘,健步如飛,白髮變黑,脫落之齒牙再生,陽事也超越壯者"。
"用藥須知" ( 松岡玄達、享保 11 年、1726 AD ) 中記載："和有二種無刺者真也,有刺者稱為阿蘭陀枸杞,又呼為天草枸杞,此本草中所謂枸棘也,性劣也"。枸杞子真者結子實圓稀也,枸棘 ( 荷蘭枸杞 )易生長,插枝能活,一年之中可長至二丈餘,結子尤多,世上云為枸杞子者多屬枸棘子也,功用雖大抵相同,以無刺者入藥,選用形圓者。
片玉六八本草 ( 加藤謙齊、安永 9 年 1780 AD )：地骨皮 "即枸杞根也,中立曰其根最長故曰地骨"。
大和本草批正 ( 井岡冽、天明 3 年 1783 AD )："...為賞實之故而有雪裏珊瑚之名,鬼枸杞樹上有刺實長味少而苦,須以唐種為藥,所謂唐 ( 中國 ) 種枸杞樹上無刺,實圓大如郁李實,頭稍尖,鬼枸杞為枸棘也"。
本草網目啟蒙 ( 小野蘭山、文化 2 年 1805 AD ) ：枸杞、地骨皮之項中,和名 "Numikhusuli" , "Khukho" ,有二種,一種唐枸杞,葉大刺少,實圓大、紅熟味甜,又有微長而尖者皆真枸杞也,一種鬼枸杞,一名荷蘭枸杞、甜草枸杞、假辣椒 ( 阿州 ) 、甜胡椒 ( 筑後 ) ,今人家多種,野多自生、葉小而樹多刺,實小長而味苦,藥舖中貯賣者皆此種,是為枸棘而非枸杞,地骨皮多出自泉州塚偽物也"。
本草圖譜卷八十六 ( 岩崎常正、文化 13 年 1816 AD )：枸杞 ( Khukhi )、Numikhusuli、枸杞、唐枸杞 ( 俗稱 ) 、苦菜、象柴、純蘆、仙人杖、地精、天精子。「枝幹似蔓而柔軟長可達二丈許,自一根叢生。春月生嫩芽,葉之形似石榴之葉而柔軟,夏月葉間簇生三四花,一花之形似桔梗至小淡紫色,後結果實形似櫻桃之實而更長,熟呈紅色,味酸甜,此物乃蘇頌之說中所謂 "其實形長而枝無刺者真枸杞也"。
枸杞、鬼枸杞
「人家栽為籬、樹之似前條長二丈許,葉之形較前條稍小,舊莖新葉皆生小刺,花實亦同前條而實長,乃蘇頌之說所謂 "有棘者枸棘也"。」
地骨皮
「枸杞根之皮,其形如朽木之皮,黑褐色小而軟。」在此將從來所用枸杞之杞字,開始看見用枸杞之杞字。( 注 ) 文獻上有關植物之種類,有種種說法,日本產枸杞在植物學上,如最初介紹那樣只有枸杞 Lycium chinenes Mill. 一種。
閑窗瑣談 ( 佐佐木貞高、天寶 12 年 1841 AD )：「若能為人無欲,不望高官高位、美食美衣無所需求,便自然不必勞心,顯得如神,長生千歲,然而諸如此類之事雖能深知但欲離俗界,平渡仙人生活究竟能嗎？又即使不勞心,天生即體弱,因病而令人心煩者又豈能保全天命！我年青時多病,內心有無數困慮,少有欣賞春花秋月之樂趣,即內心經常不爽朗,常找針灸或藥物用以試圖忘卻病苦。後來有人教我良藥,自服用後三十餘年來,至今已完全忘記病苦。而那所謂之良藥乃是盡人皆知之枸杞。每當日服枸杞時便覺腹部和舒,精力增強精神愉快如神仙。
我將枸杞之葉或果實都予以剪短,陰乾貯存,經炒過後每日充當茶之代用品,經三、四年忘記抱病,五、六年變得強健,由於枸杞才能保住六十餘年之壽命到今天,除歡樂之餘,更因服用此長壽靈藥,還得到 "補元益精" 之功,尚除卻許多憂慮,在此只想將難保天命之事,苦口婆心般地普告於四方。」
佐佐木貞高乃是所謂春色梅曆 ( 4 編 12 冊, 1832 ~ 1833 年刊 ) 有名的人情書之著者筆名為永春水。他因接受幕府之鐵衫 ( 戰甲 ) 而入獄,於天保 13 年 7 月 13 曰病死於獄中。( 未完待續 )
PS：本文為東丈夫博士 ( 即文華國際生藥研究所名譽所長 ) 於 1991 ~ 1992 年每年一度在文華國際生藥研究所所作之學術演講內容,今就其全部內容分期刊登,以供讀者參考。
( 翻譯者：賴榮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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